“不是!!”水清鸢鲜少能在一天之内脸上通红两次,但今天就这么打破了记录。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解释道:“我们不是那种关系,我是他姐姐。”
“哦哦……看着不像啊,不好意思。”纪回讪笑两声,其实他感觉两个人不是血亲关系,但人家都这么说了那自己当然应下便是。
这也不能怪他啊,这情况也太容易让人误会了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躺在躺椅上的沈白玉笑得毫无顾忌,有可以嘲笑朋友的机会……不好意思他放弃不了。
纪回努力无视掉他尖锐的嘲笑声,仔细辨别这是什么症状,又问了当时受伤的状况,随即起身走去书架那边:“你们等我一下。”
他需要确定一下药方。
头顶又传来呼吸声,水清鸢已经有些疲惫了,只要不再折腾出什么奇怪的行为,其他都随便吧。
鱼镜渊把脸都埋在她的发间,哼哼哼的呼吸声像是陶醉极了。
他灼热的目光悄悄向下,那里是被头发披盖住许多的后颈位置,喉间滚动,只是经过上一次挨揍之后,他便不敢再轻举妄动了。
咬她会疼,他舍不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