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学前几天的一个半夜,付琉七被一个电话吵醒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窗帘外并无亮光,再一看时间才他妈的凌晨四点,被气到也没看是谁,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没一会儿,电话再次打来。
付琉七一脸躁气地从暖乎乎的被窝里坐起来,看清屏幕上三个字后,忍气吞声地选择接听。
“迟川祈,你别告诉我你今天搬回来了,但是你没带钥匙,所以要找我给你开个门。”
“抱歉,你应该在睡觉吧。”迟川祈笑了笑,“我带钥匙了,但是没带伞。”
“什么意思?下雨了?”付琉七抹了把脸,试图让自己清醒起来,“你现在在哪?”
“你拉开窗帘就能看到我。”
付琉七虽然莫名其妙,但还是往睡衣外裹了件外套,下床走到窗户边,依言拉开了并不完全隔光的窗帘。
天还很黑,但小区里路灯亮着,映出地面上一片雪白。
光的照射下,纷纷扬扬的纯白雪花飘荡着下坠,落在黑色风衣男人的头顶和两肩。
迟川祈站在门口路灯下,裹着她送的格子围巾,穿着厚重的牛角扣大衣,一手举着手机放在耳朵边,一手插在兜里。
黑色的短发和眼睫沾上雪花,又被身体的温度烤化成一片晶莹,在路灯照射下闪着微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