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声即将吹响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
就在这万众瞩目、所有人都以为江城会再次以某种“静态”方式应对时,他却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。
他脱掉了鞋袜,露出了白皙、看起来就没怎么经历过风雨的脚掌。然后,在哨声响起、队友如同受刑般龇牙咧嘴地冲上指压板的同时,江城也踏了上去。
他没有像蔡大鲲那样试图快速冲过去以减少痛苦,也没有像某些女嘉宾那样尖叫着踮脚跳跃。
他选择了……走。
以一种极其缓慢的、仿佛电影慢镜头般的速度,一步一步,稳稳地踩在那些尖锐的凸起上。
每落下一步,他的眉头都会几不可察地蹙紧一下,嘴角微微抽动,但那并非痛苦到扭曲的表情,更像是一种……沉浸在某种深刻思考中的、因外界刺激而产生的自然生理反应。
他走得极慢,甚至比旁边正在努力钻网、动作滑稽的队友还要慢。但这缓慢,却莫名地充满了一种诡异的仪式感。
然后,在忍受着足底传来的、一波强过一波的酸爽刺痛的同时,他开口了。对着跟拍他的摄像机镜头,用他那特有的、带着点慵懒和疼痛导致的微喘的嗓音,开始了他的“指压板哲学”阐述:
“疼痛……是一种信号。”他迈出一步,倒吸一口凉气,“它在提醒你,你还活着,你的神经末梢……功能正常。”
旁边的邓朝正单脚跳着通过,闻言差点摔个狗吃屎,哭笑不得地喊道:“江城!这时候就别搞哲学了!快跑啊!”
江城无视了他,继续着自己的节奏和思考,又一步踏出,身体微微一颤:
“它在告诉你,这个世界……并非全是平坦大道。总有那么些……凸起,会硌着你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回味刚才那一下特别尖锐的触感,“嗯…就像人生。”
【???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