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文件夹放在江城手边的矮几上，并没有翻开，只是像闲聊一样介绍：“有做茶的，感觉跟你弹古筝的气质挺配；还有做文房四宝的，说你想写就写，想画就画，不写不画放着也行；还有个国外的数码牌子，想请你拍个不怎么需要说话的文艺短片……”

江城的目光从窗外的银杏树收回，落在了那个文件夹上。他没有立刻去翻，脸上也没什么表情，只是抬眼看了看宣传总监，问了一个关键问题：

“要做什么？”

“麻烦吗？”

宣传总监早已准备好说辞，连忙道：“不麻烦！绝对不麻烦！基本都是尊重你的节奏和意愿。比如正山堂，就是希望你有空喝茶的时候，允许他们记录一下，或者分享点感受，没固定任务。墨韵轩更是随你心情。Aether那个短片，导演是他们从国外请的顶级艺术家，很会抓拍自然状态，估计比咱们平时排练还轻松……”

江城听完，不置可否，终于伸手拿起了文件夹。

他翻页的速度很快，几乎是一目十行，对那些华丽的品牌介绍和优厚的合作条件没什么反应，目光偶尔在某些关键词上停顿一下：“喝茶……记录……”、“写字……随性……”、“短片……不说话……”

看到最后，他合上文件夹，放了回去。

宣传总监屏住呼吸等待他的裁决。

江城沉默了几秒，似乎在权衡。系统的提示音也在他脑海中响起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