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倒是没什么反应,点了点头,拎着自己那个看起来没什么东西(实则内有乾坤)的小背包,就朝着村尾晃悠过去。
张老爷子的家果然在村子最偏僻的角落,一间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青瓦房,院子不大,但收拾得还算干净。一个头发花白、身形佝偻、戴着副老花镜的老人正坐在院门口的小马扎上,手里拿着几根竹篾,慢吞吞地编着什么,对江城的到来似乎毫无所觉。
“张爷爷,您好,我是节目组安排来您家暂住的练习生,江城。”江城走上前,语气还算客气。
张老爷子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透过老花镜片打量了江城几眼,没什么表情,只是用带着浓重乡音的嗓子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编他的竹篾,态度冷淡得很。
江城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打量起这个小院。院子一角堆着些竹材,屋檐下挂着几件旧农具,墙角还放着几个半成品的竹篮、竹椅。看来老爷子确实是个老篾匠。
“老爷子,您看,我住哪儿?有什么需要我干的活吗?”江城问道。
张老爷子头也不抬,指了指旁边一间看起来像是杂物间的小屋:“住那儿。活儿……先把院子扫了,再把水缸挑满。”语气平淡,带着点打发人的意味。
很常规的农活。扫地,挑水。
直播间观众和跟拍导演都以为江城会找借口推脱或者开始他的“摆烂”表演。
然而,江城却点了点头,应了声:“好。”
他放下背包,真的拿起靠在墙边的扫帚,开始慢悠悠地扫起院子来。动作依旧算不上麻利,但好歹是在干活。
“咦?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江城居然这么听话?”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!我赌五毛,他肯定在憋大招!”
“也许是面对老人家,不好意思太摆烂?”
“我不信!这绝对不是江城的风格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