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着衣服上好闻的男人味道。
有点像肥皂的香味,伴着男人的体香,那爆发着浓重的荷尔蒙的外套,披在她的身上。
让她感觉是给她上了一身枷锁。
箍的自己浑身不得劲。
可她又舍不得脱下来。
两个人边走边聊。
当然,期间都是阿彩在说,李俊在听。
阿彩说。
自己是隔壁石沟村,家里种着几亩荞麦,年年到山花村换麦种。
她爹乔老根是远近闻名的‘土专家’,会酿荞麦醋,荞面酱,荞面酒......。
乔荞跟着他学了一手好活计。
可没想到,几年前母亲病了,老爹伤心之余也一病不起。
家里的担子一下落到了阿彩身上。
对了,她和李俊说道:
“大哥哥,我的大名,叫荞麦!”
荞麦说完,从花布包里抽出一个荞麦皮荷包。
“送给你的,平常拿在手里,困得时候闻一闻。
李俊笑着接过,指尖碰到她掌心的茧,粗粝温热。
他忽然鼻尖发酸。
同样的夜,同样的路,去年此时,兰花也给他递过一只热乎乎的煮鸡蛋。
两人继续朝前走着。
快到村口时,老枣树下灯火还亮。
姑奶奶颤颤巍巍的提着一个煤油灯等在那里。
看到李俊,声音爽朗的喊道:
“李俊啊!是李俊不?”
声音洪亮的把两人都吓了一跳。
荞麦一看有人,就赶紧要脱下身上的衣服还给李俊。
李俊还没说话,姑奶奶顿时眉开眼笑:
“哎呦,这不是老乔家的闺女,越长越水灵!
快快快,去姑奶奶家坐一会。”
荞麦连忙冲着李俊眨眼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