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安儿若有所思:“我跟夫人说,食物没有高低贵贱之分,只要对人体有益便是好东西。她似乎听进去了,还跟我聊了许多京城的事...”
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
秦阳察觉到妻子情绪的变化,停下手中的活:“怎么了?”
“夫人说石城是‘偏远之地’,把这里贬得一无是处。”隋安儿叹了口气,“我虽不赞同,却也只能附和。”
秦阳沉默片刻,忽然问道:“安儿,若当初没有被牵连,你觉得我们会愿意主动离开京城,来到这吗?”
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隋安儿愣住了。她抬头望向丈夫,看见他眼中闪烁的复杂情绪。
阳光透过院中的老槐树,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“我...”隋安儿思索着,忽然展颜一笑,既来之,则安之。我们现在不是过得很好吗?”
秦阳凝视着妻子,正想说什么,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院中的宁静。
“爹!娘!我饿啦!”秦玥像一阵风似的冲进院子,小脸红扑扑的,额头上还挂着汗珠。
她刚和附近的孩子玩完捉迷藏,此刻肚子正咕咕直叫。
隋安儿习惯性地起身:“娘去大厨房给你拿些吃的来。”
“等等。”秦阳叫住她。
“我听说城西新开了家佤人菜馆,有道鸡肉烂饭很是不错。今日天色尚早,不如我们一家去尝尝?”
隋安儿闻言,脸上浮现犹豫之色:“可我们现在是奴仆身份,随意出入馆子恐怕不妥...”
秦阳思索片刻:“我去请示徐嬷嬷。”
徐嬷嬷见秦阳来请示,她眯起眼睛权衡了一番。
隋安儿近来颇得夫人欢心,连带着她也得了不少好处。况且只是出去吃顿饭,天黑前回来便是。
“去吧。”徐嬷嬷终于松口,但又不放心地叮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