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风雪越来越大。
寒风裹挟着雪粒子,刮过驿站简陋的窗棂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
就在这时,前院却骤然响起一阵不合时宜的喧哗。
女人带着绝望和惊恐的哭泣声、那撕心裂肺般的哀嚎,混在呼啸的风雪声里,听得人心里发紧。
其间还夹杂着男人粗暴的呵斥、辱骂,甚至……皮肉被击打的沉闷声响!
周琦刚刚放下筷子,眉头已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。
这里是官驿,只接待持官牒或执行公务的人员,寻常百姓根本不可能进来。
哪来的这么多女子?这般凄惨的动静又是怎么回事?
那哭声让人难受,周琦一阵莫名的心烦意乱。
他豁然起身。
“白衣,你们待在屋里,我去前面看看。”
周琦说着便要迈步。
一只微凉的手却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。
方白衣也站起身来,女人轻摇着头:“相公,此等杂事,何须你亲自过问?交给我便是。”
她眼波横流,话语轻巧一转,“再说了,这两日路途辛苦,相公都陪着我了。
家里的姐妹们,只怕早就望眼欲穿,相思成疾了呢。
今日落脚早,相公何不去看看她们?若是再不去呀,”
她掩唇轻笑,“我瞧着画意那丫头的小嘴,怕是要撅到房梁上去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