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视结束,周琦心中已有成算。
他转向周师爷和王班头,再次拱手,语气更加恳切:“师爷,班头!小子已问明情况。
白家自从白子川腿伤之后,日子过得一直紧巴,为了补贴家用,白师姐妹这才使用弓弩打猎。
其所用弓弩,也并非军中制式军弩,而是仿制品,威力也远不如军中弓弩。
与其说是弓弩,其实也就是个玩具罢了!
还请大人明鉴。”
周师爷和王班头对视一眼。
“周琦啊,按理说,你跟本师爷还是本家呢。
正所谓五百年前是一家,我们同在宁古塔,可能连五百年都用不上。
你方才所言,也有一定道理。
但是,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。
私藏弓弩者,重罪。
奈何法不能废呀。”
周师爷摇头晃脑,面露难色。
“敢问周师爷,白清清该如何判处?”
周琦不动声色的问道。
“按照大炎历律法,私藏弓弩者,轻则流放,重则杀头。
好在白氏所藏弓弩并非军用,只是仿制品,威力较小,可以从轻发落。”
说到这里,周师爷捻着胡须点点头。
师爷看向周琦的目光,充满了赞许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请师爷判流放吧。”
周琦眼睛一亮,再次拱手行礼。
“巧了,我正有此意!”
周师爷摸着山羊胡,点点头。
脸上的褶子都快笑开了。
“敢问周师爷,白清清流放何地?”
“这个嘛,还需商榷一下。
咱们大炎的流放地,一共有两个。
一是流放宁古塔,二是流放岭南,到底流放哪一个好呢?
本师爷一时之间也有些为难呢!”
周师爷说到这里,为难的摇起了头。
“周师爷,周琦有个不情之请,还请周师爷行个方便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