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从陈阿婆那里得了准信,苏晚晚感觉自己像个怀里揣着个巨大宝贝、走路都怕掉出来的土财主,看什么都自带柔光滤镜,连萧景玄那张万年冰山脸,在她眼里都慈眉善目了不少。
当然,这“宝贝”暂时还是她一个人的秘密。她像只偷到了香油的小老鼠,暗戳戳地享受着这份独属于她的、混合着甜蜜与忐忑的喜悦,并开始绞尽脑汁地策划,该如何将这个“惊天大秘密”以一种足够戏剧化、足够 memorable 的方式,揭晓给另一位当事人。
直接说?“王爷,我有了。”——太普通,配不上她咸鱼王妃的格调。
写封信?——不够生动,缺乏互动感。
暗示?就萧景玄那直男思维,怕不是会以为她肠胃不舒服,给她熬一锅苦得要命的黄连水。
苏晚晚托着腮,对着院子里正在给新一批山货打包的萧景玄,发起了呆。
夕阳的余晖给他玄色的粗布衣衫镶了一道金边,他微微弯着腰,动作利落地将干蘑菇分装进不同的麻袋,侧脸线条在暖光下显得不那么冷硬,甚至……有点温柔?
【啧,看在这张脸的份上,仪式感必须拉满!】苏晚晚下定了决心。
机会很快来了。
这日晚膳后,天色尚未完全黑透,一轮将圆未圆的月亮挂在天边,清辉洒满小院。萧景玄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去检查他的“防御工事”或者研究地图,而是难得清闲地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望着北方的星空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苏晚晚深吸一口气,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。她端着一盘洗干净的、红艳艳的野山楂,走了过去。
“王爷,尝尝这个?今天刚摘的,可新鲜了。”她将盘子放在石桌上,自己也在他对面坐下,拿起一颗山楂,故作自然地咬了一口,酸得她眯起了眼,心里却暗暗叫好:【要的就是这个酸劲儿!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