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，”苏晚晚轻轻叹了口气，“本宫也听说，百越丛林密布，瘴气弥漫，寻找优质象牙和珍珠颇为不易，且运输损耗巨大。若能改善道路，或者……嗯，借鉴一下乌孙驯养驮马的经验，或许能降低成本，让更多的百越珍宝进入大景，岂不美哉？”

阮文晋目光微闪，似乎捕捉到了什么。

阿史那也听出点味道来了，贸易？道路？驮马？

苏晚晚将两人的神色尽收眼底，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她放下茶盏，语气轻松地说：“二位使臣，其实本宫觉得，争一个朝见的先后，实在有些虚耗精力。国力强盛，不在于一时之位，而在于百姓是否富足，邦交是否长远。你们看这样如何？”

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份简易方案：“朝见位次，依旧按礼部所拟，乌孙在前，百越在后，以示对乌孙国力的尊重。”

阿史那脸色稍霁，阮文晋则微微蹙眉。

“但是——”苏晚晚拉长了语调，成功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，“在后续的贸易洽谈和合作协议签署仪式上，百越使团优先。并且，本宫可以做主，牵线搭桥，促成乌孙与百越在驮马运输和丛林特产开发上进行合作。乌孙提供优良的驮马和驯养技术，帮助百越降低运输成本；百越则可以开放部分特产资源，与乌孙共享。如此一来，岂不是双赢？”

她看着两人，笑容真诚：“与其争一时之短长，不如谋长远之实利。二位觉得呢？”

阿史那和阮文晋都愣住了。他们争了半天面子，没想到这位皇后娘娘直接给了他们更大的里子！贸易优先权？跨国合作？这……这比那个虚头巴脑的位次实在太多了！

阿史那脑子里飞快盘算：位次保住了面子，还能拿到贸易实惠，甚至能跟富庶的百越合作？好像不亏！

阮文晋也在想：虽然位次低了点，但拿到了更实际的贸易优先和资源开发机会，还能解决运输难题？血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