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在珠帘后翻了个白眼,内心吐槽:【又是这套!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词?‘牝鸡司晨’这顶帽子都快被你们用包浆了!】
另一位老臣紧随其后:“陛下,女子职责在于相夫教子,恪守内闱。若都去读书,何人织布?何人生育?长此以往,人伦崩坏,国将不国啊!”
【呵,】苏晚晚冷笑,【按照您这逻辑,男人都去读书科举,何人种地?何人当兵?这国家不也早完了?双标狗!】
她的吐槽精准地“投喂”给萧景玄。
萧景玄端坐龙椅,面沉如水,听着底下慷慨激昂的反对声,以及耳边苏晚晚毫不留情的“弹幕吐槽”,感觉像是在同时观看一场正剧和一场闹剧。
他等几位老臣说得差不多了,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南州女子学堂设立两载,可曾见风气败坏?可曾见人伦崩坏?”
老臣们一噎。南州?那地方天高皇帝远,消息闭塞,他们还真不太清楚。
萧景玄继续道:“据南州奏报,女子学堂开设后,当地女医增多,婴孩存活率提升;女账房、女工匠出现,坊市效率增益;女子识文断字,民间纠纷反降。此乃‘动摇国本’,还是‘稳固根基’?”
他每说一句,底下反对的声音就弱一分。事实胜于雄辩。
但仍有顽固派不死心:“陛下!纵然南州可行,各地风俗迥异,岂能一概而论?强行推广,恐引民怨!”
这时,珠帘后传来了苏晚晚温和却清晰的声音:“这位大人所言极是。”
众人一愣,连萧景玄都微微侧目,以为她转了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