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昌看着供词,手都在抖。这案子审到这里,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商业讹诈了,而是牵扯到了两位王爷的明争暗斗!他求助般地看向萧景玄。
萧景玄终于停止了敲击扶手,他缓缓抬眼,目光如冰冷的刀锋扫过赵文昌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赵大人,人证物证确凿,按律……该如何处置?”
赵文昌一个激灵,立刻挺直了腰板,朗声道:“张李氏、王婆子,讹诈诬告,扰乱商事,按《大景律》,当杖责三十,枷号三日,并赔偿店家损失!至于其背后主使……”他顿了顿,硬着头皮道,“虽证据指向晋王府管事,然无直接铁证,需另行查证……”
萧景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,并未在此事上纠缠,只淡淡道:“既如此,便依律行事。本王要的,是一个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的交代。如今,这交代,江宁府的百姓都看到了。”
他站起身,玄色衣摆拂过地面,没有再看堂上堂下任何人,径直向外走去。侍卫立刻上前开路,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,敬畏地目送他离开。
公堂之上,赵文昌如蒙大赦,赶紧下令行刑。板子落在张李氏和王婆子身上的啪啪声,以及她们的惨叫声,清晰地传遍街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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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!小姐,您没看见,那赵大人的脸都绿了!还有那个张李氏,被打得哭爹喊娘的,真是活该!”翠儿从外面打探消息回来,兴奋得手舞足蹈,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府衙门口的景象。
苏晚晚正坐在别院的花厅里,慢条斯理地插着一瓶刚剪下来的桂花,闻言,嘴角弯起一抹了然的笑意。她拿起一支金桂,小心地插入瓶中,语气轻松:“意料之中。王爷出手,自然是雷霆万钧,不留余地。”
她都能想象到萧景玄坐在公堂之上,不用说话,只用眼神和气势就能把赵文昌吓得半死的样子。那个男人,有时候粗暴直接得可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