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间微微用力,那张质地优良的桑皮纸小笺瞬间化为了齑粉,从他指缝簌簌落下。
苏晚晚看得眼皮直跳。大佬,您这内力是这么用的吗?!
毁了小笺,萧景玄心头的火气似乎消了一丁点,但脸色依旧难看。他不再看那宝石,也不看苏晚晚,转身就走,只留下一句硬邦邦的话:
“本王还有军务。”
然后,便头也不回地出了书房。
苏晚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又看看书案上那颗孤零零的蓝宝石和那堆纸屑,长长地、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得,醋坛子又打翻了,还是陈年老醋,酸味冲天。
接下来的几天,宸王府的气压持续走低。
萧景玄依旧是早出晚归,但周身散发的寒气几乎能冻僵三尺以内的活物。用膳时沉默得吓人,苏晚晚试图找话题,他也只是“嗯”、“啊”几声,惜字如金。晚上回到锦墨堂,地铺铺得比平时离床更远了半尺,背对着她,浑身散发着“莫挨老子”的气息。
连带着王府的下人们都战战兢兢,走路踮着脚,说话压着声,生怕一个不小心触了王爷的霉头。
翠儿偷偷跟苏晚晚抱怨:“小姐,王爷这气要生到什么时候啊?厨房这两天做的菜,盐都好像放多了,齁死人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