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玄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,语气平淡无波:“有劳挂心。”
晋王笑了笑,这才仿佛刚注意到坐在一旁的苏晚晚,目光转向她,眼中适时地流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惊艳与好奇:“这位便是王兄新娶的王妃嫂嫂吧?果然姿容出众,气质不凡。王兄好福气。”他举起酒杯,对着苏晚晚示意,“臣弟敬王兄、王妃嫂嫂一杯,祝二位琴瑟和鸣,白头偕老。”
他的言辞无可挑剔,笑容无可指摘,但苏晚晚却觉得浑身都不舒服。他那打量她的目光,虽然掩饰得很好,却依旧带着一种评估货物般的审视,让她如芒在背。
她连忙站起身,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几乎未动的果酒,垂首道:“晋王殿下谬赞,妾身不敢当。”
【黄鼠狼给鸡拜年。】就在她准备依礼饮下杯中酒时,一个冰冷而充满厌烦的心声,清晰地在她脑海中炸响。
是萧景玄!
苏晚晚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。
【酒里有东西。】紧接着,第二个心声传来,带着一种极致的冷静和笃定。
苏晚晚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!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手中那杯色泽莹润的果酒,看上去与旁人杯中之物并无不同。晋王竟然敢在宫宴之上,众目睽睽之下,在敬酒中做手脚?!
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!她该怎么办?喝,还是不喝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