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照在满地狼藉的咖啡渍上,原本热闹的番剧讨论被迫中断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忙碌的收拾声。空一边擦着地,一边听着厨房传来妈妈温柔的哄劝声和尤莉渐渐平复的抽噎声,忍不住笑了 —— 这小家伙,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气的小馋猫。
桂乃芬抱着尤莉坐在沙发上,一边用温热的湿毛巾擦拭她连体衣上的咖啡渍,一边板起脸教训,语气里满是又气又疼的无奈:“说了多少次!哥哥和爸爸的可乐、雪碧、咖啡、酒,你一概不能碰!” 她轻轻点了点尤莉的小额头,小家伙还在抽噎,金色的眼睛红红的,委屈地往妈妈怀里缩,“这是第几次了?上次偷喝爸爸杯里的啤酒,呛得直咳嗽,这次又抢哥哥的咖啡,是不是非要吃苦头才肯听话?”
“啤酒” 两个字刚落,尤莉像是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,瘪了瘪嘴,眼泪又差点掉下来,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含糊地喊着 “不…… 不喝……”。
而站在一旁的优菈,听到 “可乐”“雪碧” 两个词时,瞳孔微微一缩,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。她不动声色地看向蹲在地上擦地毯的空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—— 自家男友明明跟她保证过 “很少喝饮料,绝对不贪嘴”,还乖乖接受她 “禁止多喝碳酸饮料” 的管束,原来背地里还在偷偷喝可乐雪碧,连家里的小不点都知道跟着抢。
空擦地毯的动作一顿,耳尖悄悄发烫,总觉得优菈的目光像带着温度似的落在自己背上,让他有些坐立难安。他假装没听见妈妈的话,加快了擦拭的速度,心里暗自嘀咕: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提可乐雪碧,这下好了,肯定被优菈发现了。
荧也听出了端倪,凑到优菈身边,压低声音笑道:“优菈,你看我哥,肯定又偷偷喝可乐了,被妈妈说中了吧?”
优菈忍着笑,轻轻点了点头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难怪上次我去他家,看到垃圾桶里有可乐罐,他还说是爸爸喝的,现在看来,根本就是他自己偷偷喝的。” 她看向空的背影,眼神里满是宠溺的无奈 —— 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,明明答应了自己要少喝饮料,竟然还藏着掖着。
桂乃芬没注意到几个年轻人的小动作,还在继续教训尤莉:“以后再敢抢这些东西喝,妈妈可就不给你买草莓牛奶了!” 她把擦干净的尤莉放在沙发上,起身走向厨房,“我去给你冲牛奶,你们几个看好她,别再让她乱抓东西了。”
“知道啦妈妈!” 荧连忙应道,转头就对着空挤眉弄眼,“哥,优菈都听到了哦,你偷偷喝可乐雪碧的事,瞒不住啦!”
空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尴尬地挠了挠头,对上优菈似笑非笑的目光,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心虚:“那个…… 我只是偶尔喝一点点,没有多喝。”
“哦?偶尔一点点?” 优菈走上前,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,“那垃圾桶里的可乐罐,也是‘偶尔一点点’吗?看来某人需要好好解释一下,为什么违背我们的约定呀?”
安柏和柯莱站在一旁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安柏拍了拍手:“原来空也有被优菈‘审问’的时候!我就说嘛,男生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喝可乐雪碧!”
柯莱也跟着笑道:“空,你还是老实认错吧,优菈也是为了你好呀。”
空看着围在身边打趣自己的几人,又看了看沙发上已经不哭了、正好奇地看着他们的尤莉,无奈地笑了:“好好好,我认错,以后再也不偷偷喝了,都听优菈的。”
就在这时,桂乃芬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草莓牛奶走了出来,尤莉立刻眼睛一亮,从沙发上爬起来,朝着牛奶的方向伸着小手,刚才的委屈和咖啡的苦味,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桂乃芬刚把草莓牛奶递给尤莉,厨房就传来 “咔哒” 一声轻响 —— 那是橱柜门被悄悄拉开的声音。她眉头一皱,刚要开口询问,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踮着脚尖,偷偷从顶层橱柜里拿出一瓶琥珀色的威士忌,动作轻得像在做贼。
“亚瑟?潘德拉贡!”
桂乃芬的声音又沉又响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吓得亚瑟手一抖,威士忌瓶差点从手里滑掉。他僵硬地转过身,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起的狡黠笑容,看到门口怒气冲冲的妻子,瞬间换上一副无辜的表情,手里的威士忌瓶被他悄悄背到身后。
“亲爱的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 亚瑟?潘德拉贡,空和荧的父亲,此刻像个被抓包的小学生,金发有些凌乱,平日里沉稳的金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,“我就是觉得上午阳光正好,想小酌一杯,就一杯!”
客厅里的几人闻声都凑了过来,空看着父亲那副 “掩耳盗铃” 的模样,忍不住扶额:“爸,你也太明显了吧?偷偷溜进厨房拿威士忌,还以为没人发现?”
荧更是直接笑出了声:“爸,你忘了妈妈说过,白天不许喝酒吗?而且你上次喝多了,还对着尤莉唱跑调的童谣,被我们笑话了好几天呢!”
亚瑟的脸颊微微泛红,却还在嘴硬:“那不一样,今天可是个特殊的日子……” 他话还没说完,就被桂乃芬冷冷的眼神打断。
“特殊日子?我看你是想尝尝扫帚柄的滋味!” 桂乃芬快步走进厨房,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威士忌瓶,放回顶层橱柜并锁好,“家里还有孩子,还有客人,你倒好,偷偷喝威士忌?上次尤莉偷喝你的啤酒,就是跟你学的!”
提到尤莉,亚瑟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,看向沙发上正抱着牛奶杯喝得津津有味的小女儿,挠了挠头:“好吧好吧,我错了,以后再也不白天喝了。” 他转头看向优菈、安柏和柯莱,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,试图转移话题,“哎呀,没想到优菈和朋友们也在,快坐快坐,我去给你们拿点进口的巧克力!”
“爸,你还是别想着偷偷拿东西了。” 空笑着说道,“妈妈把好吃的都放在下面的橱柜里,你拿巧克力也得经过她同意。”
亚瑟的脚步一顿,回头看向桂乃芬,眼神里带着恳求。桂乃芬无奈地叹了口气,嘴角却微微上扬:“去吧,别拿太多,尤莉还小,不能吃太多巧克力。”
“收到!” 亚瑟立刻精神一振,像是得到了特赦,快步走向储物间,临走前还对着空挤了挤眼睛,那意思像是在说 “儿子,回头爸给你藏两瓶可乐”。
空看到父亲的小动作,又对上优菈似笑非笑的目光,耳尖再次发烫,连忙别开视线 —— 这下好了,不仅自己偷偷喝饮料的事被发现,连爸爸都在帮倒忙。
桂乃芬看着亚瑟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,转头对优菈等人说道:“让你们见笑了,他就是这样,一把年纪了还像个孩子,总爱偷偷喝两杯。”
安柏笑着说道:“阿姨,亚瑟叔叔好可爱呀!我爸爸也这样,总爱偷偷喝啤酒,被我妈妈发现了就认错,下次还犯!”
柯莱也跟着点头:“感觉这样的氛围好温馨呀。”
优菈看着空一脸无奈又宠溺的表情,忍不住笑了起来,悄悄拉了拉他的手:“看来你们家的‘禁令’,对你和叔叔来说,都没什么约束力呀?”
空轻轻捏了捏她的手,眼神里满是心虚:“这次真的改,以后我和爸都听你们的。”
客厅里再次响起欢声笑语,尤莉喝完了草莓牛奶,正咿呀着想要爬向储物间,似乎也想跟着亚瑟叔叔去拿巧克力。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里,咖啡渍早已被清理干净,空气中弥漫着草莓牛奶的甜香和即将到来的巧克力香气,一场因威士忌引发的小插曲,反而让这个上午变得更加热闹温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