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某为尊贵的兽王,还真是死要面子,自己身体出现状况,异能都维持不了了吧,还在强撑。”
渊蜃话是这么说,可脸上的表情称不上好。
他没有看蓝映蕖和槐魇,拍了拍手:“祭司,进来!”
渊蜃的语速太快,以至于蓝映蕖和槐魇都没能插上话。
因为没有在渊蜃说完后第一时间插上话,所以蓝映蕖就想听听看渊蜃到底要做什么。
她当然知道槐魇虚弱,她和槐魇一直在一起,以她对于槐魇紫气的观察,明显她的常规方法并不起作用。
她回忆思考了一下,这几次帮助他们平衡紫气和这次给槐魇平衡紫气有什么不同后。
得出了一个不太想面对的结论……
“圣雌大人,兽王的病唯有一种方法可解,与您结侣。”
年迈的祭司比上一次见面更苍老了,微薄的身形和几乎不怎么摆动的尾巴都昭示着他的命数要到尽头了。
渊蜃斜靠在门边,后槽牙磨的嚯嚯作响。
早在昨晚,两个人没有传送过来的时候,老祭司就已经算到了这一遭。
当时给出的解决方法就是结侣。
为此,渊蜃发了好大一通脾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