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人其实大部分都是自私的,如果一个兽人掌握了一项技能,他绝对不会想要分享,即使自己要死了,也绝不可能主动分享出来。
谁都会想,万一对方有办法呢?
像蓝映蕖这样直接就把这种能力慷慨的告诉他,甚至要教他……的人,真的很少很少。
槐魇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但是没有任何一个雌性像蓝映蕖这样,坦率又真诚。
那他也没有什么好扭捏的。
“师父。”
这声“师父”叫得低沉,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,平添了几分说不清的暧昧。
蓝映蕖压下心头异样,努力集中精神。
“首先,静心凝神。别想着你是兽王,把自己当成一块海绵,感受你体内那股与众不同的‘气’……”
她开始低声指导,几乎是贴在他耳边传授心法。
“闭上眼睛,别用力。紫气不是蛮力能驱使的,要像感受呼吸一样自然。”
槐魇依言闭眼,浓密的睫毛轻轻擦过她的脸颊。
两人挤在狭小空间里,蓝映蕖感觉有些痒,不自觉往后退了退。
可是,她这一退,把空间带走,槐魇被挤压的空间压过来,两个人之间的缝隙非但没有扩大,反而没了。
槐魇的脸紧紧贴在蓝映蕖的脸颊上。
“抱歉。”
他不好意思地道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