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兽神都让你害人了,你还觉得他是兽神吗?你还信仰他吗?”
“你觉得兽神是会这样罔顾子民性命的吗?”
“你觉得兽神斤斤计较到要去算计我们这些普通兽人吗?”
“你不长脑子吗?”
蓝映蕖一连串的发问把雌性问懵了。
“你别告诉我,你现在还觉得自己有机会做圣雌?”
“你动动脑子好好想想,你说的这些有可能吗?”
玄门中人,从不主动杀生。
她确实不可能杀了这个雌性,但是她也实在生气,她不可能放了她。
她必须要知道,这么漏洞百出的事情,她为什么一点都不怀疑。
“回答我的问题,你没有怀疑过吗?”
那雌性被蓝映蕖一连串冰冷而尖锐的问题砸懵了,脸上的嚣张和幻想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,只剩下惨白和慌乱。
她支支吾吾,眼神躲闪,先前那点自以为是的底气荡然无存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语无伦次恐惧和后知后觉的怀疑交织在一起,让她开始瑟瑟发抖,“兽神大人……他……他怎么会……我、我没想过……我只是想成为圣雌……我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