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她话音落下,科尔蒂梵的蛇尾突然发力收紧。
“啊——!”凄厉的惨叫瞬间充斥了整个石屋。
死亡的阴影如此真切地笼罩下来。
那雌性也不敢嘴硬了。
“我说!我说!饶了我!是兽神!是兽神的神使!”她涕泪横流,再也顾不得什么圣雌的幻想,只想从这痛苦中解脱。
“我是部落族长的女儿,前几天突然有个神使降临,说选中我成为圣雌候选人,只要我完成任务,就可以成为新的圣雌。”
蓝映蕖挥了挥手,让科尔蒂梵给她松松,眼神示意她继续说。
“我要掌握烬黎的行踪,制造意外让他濒临死亡,然后再救下他,想办法让他恨你、背离你……任务就完成了……”
她断断续续地交代着,声音因为恐惧和疼痛而不断颤抖:“兽神还给了我能控制他们身体的草药,每天煮水喂下去,他们就会一直虚弱,意识清醒但不能动,方便我、我说那些话……”
“濒死?”
蓝映蕖捕捉到这个关键词,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瞬间覆上一层寒霜。
她缓缓站起身。
“你说你的任务里,包括让他‘濒死’?”
她的声音很平淡,却让人嗅到了山雨欲来的气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