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黎一瞬间紫气暴涌,之前掉进坑里时,都没有这么强烈的紫气波动。
这样的戏码,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反复上演。
每一天,那个雌性都会准时出现,带着食物、清水和无微不至的“关怀”。
她的表演天衣无缝,若他们不是当事人,几乎都要被这“无私”的善意所感动。
然而,每一次她离开后,那堵石墙仿佛就成了一个戏台,她和她的兽夫总会恰好地开始新一轮的窃窃私语。
内容大同小异,无非是变着花样诋毁蓝映蕖,将她塑造成一个冷酷无情、实力至上、甚至可能因为某些不可告人原因而欲除掉自己兽夫的邪恶形象。
同时,不断强调他们被抛弃的可怜处境,以及她自己是多么的善良和不忍。
烬黎忍了又忍,这些可恶的兽人,居然该这么诋毁他的雌主,等他能动了,他要把他们都杀掉!
说来也奇怪,明明每天都在上药,每天都在吃饭,可是他们俩的伤一点都没好。
他们还是只能躺着,什么都不能干。
不过奇怪的是,这几天,那个雌性很少亲自来了,都是派她的兽夫过来。
偶尔来一次,烬黎敏锐地观察到了她身上带着伤。
哦,还有一件事,烬黎觉得自己可能要突破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