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声音消失了。
烬黎疯狂给达亚使眼色,达亚完全没有理解,只以为他抽筋了。
木门被再次推开,依旧是那个绝美的雌性,端着两碗稀薄的肉糜汤走了进来。
她脸上挂着温柔笑容,步伐轻盈。
“该吃点东西了。”她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,先是走到达亚身边,小心地扶起他,细致地将温热的汤水一勺一勺喂进他嘴里。
达亚紧闭着唇,试图抗拒,但他此刻虚弱的身体根本抵不过,汤汁还是被迫流入喉中。
喂完达亚,她又转向烬黎。
烬黎死死瞪着她,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里此刻布满血丝,充满了愤怒与排斥。
她似乎毫不在意,甚至对他眼中的敌意回以一个更加怜悯的微笑,仿佛在安抚一个不懂事闹脾气的幼崽。
“乖,不吃东西伤怎么会好呢?”
她轻声说着,同样的动作,细致,温柔,对于烬黎却是一种刑罚。
烬黎咬紧牙关,但那勺羹汤还是地撬开了他的齿缝,温热的液体滑入食道。
她喂完食,又细心地为他们擦拭嘴角,整理好盖在身上的兽皮,每一个动作都完美得无可挑剔,仿佛一位最仁慈无私的救助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