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金光包裹上去,那东西想要挣脱金色丝线的束缚,重新钻回更深处。
皮肤被顶起、蠕动,呈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轨迹。
那鼓包时而凸起如小丘,时而扁平试图隐匿,所过之处,皮肤下的血管都隐隐发黑,周围细小的血管甚至开始渗出暗红色的血点,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。
蓝映蕖另一只手快速结印,更多的金光注入。
那游走的鼓包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咽喉,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,移动的方向被强行引导,顺着经脉,一点点朝着槐魇的右臂逼去。
鼓包缓慢地移动,经过锁骨,滑入肩胛,最终沿着手臂内侧的经脉向下。
槐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,紧咬着牙关,承受着异物在体内被强行驱离的剧痛。
终于,那鼓包被逼至他右手手腕内侧。
那里的皮肤被撑得极薄,几乎透明,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有一个暗黑色的虫形阴影在疯狂撞击。
蓝映蕖眼神一厉,指尖金光凝聚如针,快如闪电般在那薄弱的皮肤上轻轻一划。
一道细微的破皮声响起。
紧接着,一只约莫半指长、通体暗黑的丑陋虫子,混合着几滴浓黑腥臭的血液,从伤口处被硬生生挤了出来,“啪嗒”一声掉落在光洁的地面上。
那虫子一离开槐魇的身体,还想挣扎蠕动。
但接触到空气的瞬间,便被残留的金色光晕笼罩。
随后,那虫子迅速蜷缩僵直,化作一小块焦黑的残骸,不再动弹。
全场寂静。
大家都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。
只有蓝映蕖捻起了地上的蛊虫尸体,看了看。
但是,她属实不擅长蛊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