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的异能吗?
槐魇的目光扫过渊蜃,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:“渊蜃。”
语气平淡,却自带威仪。
然而,他的视线在触及渊蜃身侧后方岚栉时,微微顿了一下,眼底深处掠过复杂。
可岚栉只是面无表情地平视前方,如同冰雕一般,仿佛眼前空无一物,更不曾分给他半分目光。
蓝映蕖突然想到了什么,她记得岚栉的阿母好像是前代兽王的雌主,那槐魇岂不是他的血缘兄弟?
她掐指就要测算,却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阻力,迫不得已在指尖附上紫气,才没有像第一次见到渊蜃时狼狈吐血。
可惜,她还是算不出帝王命的命理和命格。
见岚栉是这个反应,槐魇的眼神瞬间恢复了之前的冷冽,目光重新聚焦在渊蜃身上,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停滞从未发生。
渊蜃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所有人的心里活动都被他暗暗听去。
唇角那抹因与蓝映蕖隐秘牵手而带来的笑意未减,优雅依旧,语气却带着的调侃:“槐魇王,许久不见,还是这么……大张旗鼓。不知你特意寻找我的雌主,所为何事?”
提到正事,槐魇向后靠进宽大的王座里,单手支着下颌,姿态慵懒却带着掌控全局的气势:“只是想亲眼看看,能让赤昭仪那个麻烦的女人都感到忌惮,甚至不惜动用我的关系也要打听的雌性,究竟有什么特别。”
渊蜃轻轻“呵”了一声,并不意外,他握着蓝映蕖的手指尖微微动了动,像是在安抚她。
他并不直接回答槐魇的问题,反而话锋一转,带着点戏谑问道:“看来那位赤昭仪还没能成功拿下你?倒是难得。”
这话让槐魇微微蹙眉,他不喜欢这个话题。他放下支着下颌的手,身体微微前倾,带着强势,直接追问:“你的雌主呢?在哪里?”
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在场的几位雄性,包括冰冷不语的岚栉,锐利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,却唯独没有看到那个预想中应该存在的雌性身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