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映蕖了然,这倒是第一次听说。
她能从他的面相中看出他的父亲早就死了,故而没有多问。
“那你的其他弟弟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蓝映蕖开口问,这些弟弟可以说是他的仇人了。
岚栉摇摇头:“不知道,我只想保护雌主。”
蓝映蕖无语,她掐指算了算,这是岚栉的因果,有紫气阻挡,她一点也看不清。
罢了,以后见到再说吧。
从这几个弟弟的行事作风中可以看出,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,等见了面,总会有自己的报应的。
她放缓了声音,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:“岚栉,今晚的时间都是你的。你可以随意向我倾诉,任何情绪都可以。比如……你小时候遭遇的那些不公,会不会觉得难受?”
“难受?”岚栉轻轻重复着这个词,眼珠微微转动,似乎真的在检索那份名为“难受”的情绪。
然而,那些被排挤、被驱逐的记忆并未在他心中留下明显的痕迹,他对此真的不在意。
他的思绪,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另一个方向,飘向了眼前这个给予他不同意义的雌性。
他喃喃低语,带着一种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困惑:
“见到雌主……这里,”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按上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,“会跳得很快,不受控制。”
“血液流动的声音,在耳边变得很响。”
“喉咙会发紧,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,想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该说什么。”
“视线……无法从雌主身上移开,即使知道这样不敬。”
他抬起眼,那双总是沉寂如古井的眸子,此刻清晰地映照着蓝映蕖的身影,里面翻涌着一种原始而直白的专注与渴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