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样,还不是让她扳回一城。
“进来。”她朝他勾勾指尖,“门没锁。”
少年喉结滚了滚,终于抬步。
刚到蓝映蕖面前,他就“咚”地单膝跪下,垂首盯着她赤足,却连趾尖都不好意思看。
“这是干嘛?”
蓝映蕖不解,早上不还是那副样子?撩的她都快不认识他了。
“我,我不敢。”
早上说的做的,现在烬黎回想起来,自己都感觉到陌生。
现在他突然又不敢了。
蓝映蕖失笑,伸足,用足背轻轻蹭他膝盖。
热度透过去,细腻的肌肤让烬黎浑身一抖,尾巴地炸成蓬松的毛刷。
她声音倦懒,却故意俯身,把呼吸洒在他耳后,“早上谁说……今晚要‘新的’?”
三个字像火星,燎得少年眼眶发红。
他抬头,金瞳已缩成细线,露出一点近乎凶戾的渴。
可那渴只持续半息,就被他硬生生压下去,化成湿漉漉的祈求。
“我……我想……”牙齿咬住下唇,咬得泛白,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,“想让您……摸摸我。”
说完这句,他自己先受不住,额头抵上她膝盖,像把最脆弱的咽喉主动送到她掌心。
短发里冒出一对毛茸茸的狮耳,耳背滚烫,颤得可怜。
蓝映蕖心口被轻轻挠了一下。
靠北,这不对吧。
但她还是伸手,指尖穿过他发间,顺着后颈一路滑到脊椎。
每过一节,少年就颤一分,肌肉在掌心下绷紧又放松。
摸到尾椎时,她停住,用指腹打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