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映蕖瘸着腿,终于要碰到科尔蒂梵放在柜子上面的水瓢。
谁知,她借力扶着的柜子竟然突然倒下,她一屁股摔在了地上。
“嘶。”
蓝映蕖坐在地上,揉了揉摔疼的尾巴骨,她刚要起身,那水瓢“啪”地一声砸在了她的脑袋上。
“嘶。”
直击大脑皮层的痛楚让蓝映蕖的大脑清醒了。
她偏头看着科尔蒂梵,终于说出了醒来的第一句话:“你诅咒我?”
一次是巧合,两次是意外,三次?
事不过三,这种倒霉的情况只有可能是诅咒。
“嗯?”科尔蒂梵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样认为。
“你应该小心一些,这个石屋是我刚从一个雄性那抢的,我们在这里打了一架,不太结实,房顶还漏着。”
似乎是为了应验科尔蒂梵的话,大晴天突然一个闪电,瓢泼大雨倾盆而下。
刚好,蓝映蕖头上的房顶是漏的,她被浇了个透心凉。
“嗯?”科尔蒂梵惊诧,他长臂一捞,把被雨淋湿的雌性抱起来,拿着兽皮胡乱地擦了擦。
蓝映蕖知道原因了。
她现在没有灵气,看不到科尔蒂梵身上的紫气。
但用脚也能猜到,那紫气绝对旺盛极了。
天道之子,气运之子,说的就是科尔蒂梵。
就是因为没有及时回答他的问题,她就变得倒霉。
嫉妒快要淹没了蓝映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