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下心来打坐了一天,下午的时候,只有烬黎和艾拉回来了。
艾拉今天学了一天的文字,头都要大了。
蓝映蕖只看一眼她的笔记,就不愿再看。
于是,傍晚只有烬黎,辛普森和达亚在院子里听她教今天学到的内容。
哦,还有被蓝映蕖奴役了的在宝石里修养了好久的绿尾巴鬼。
他负责给蓝映蕖将这些内容收录在她画好的符里。
再把这张符贴在身上,就省去了她学习的过程。
这符箓是蓝映蕖发明的。
因为蓝映蕖比较懒,总想投机取巧。
在现代计算机编码规则的启发下,她结合符箓,发明了这种学习符。
不谈她发明的过程有多么艰难。
只谈结果,这符箓帮助她快速学习了很多内容。
天上的太阳落下时,烬黎才蔫蔫地推开了她的房门。
蓝映蕖已经打着哈欠在等他了。
她倒要看看,今天早上大放厥词的烬黎,要做些什么。
烬黎一看见蓝映蕖,疲惫的神情一扫而空。
烬黎站在门槛外,夕阳最后一缕金线落在他发梢,像给他镀了层怯生生的光。
少年背脊绷得笔直,手指却藏在身后,悄悄攥住自己尾巴根。
狮子尾巴不受控制地冒出一截,尾尖焦躁地拍击空气。
“雌主……”他嗓子发干,喊完这句就失了声,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得通红。
蓝映蕖盘腿坐在床上,手肘支着腿,故意托腮打量他。
她只披一件软兽皮的外衫,领口松垮,露出昨夜残留的红痕。
那痕像雪里一点朱砂,刺得烬黎圆瞳缩成一条线,和科尔蒂梵的竖瞳似的。
看着他那样子,蓝映蕖在心里轻哼一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