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成了城主手里最锋利也最不惜命的刀,每一次战斗都冲在最前,伤得最重。
他近乎自虐地想从疼痛和服从里找到点“活着”的感觉,可惜,心里依旧是一片死寂的荒原。
直到野兽化的阴影笼罩下来,旁人告诉他,找个雌主才能活命。
他依言去了,结了契,活了下来。
可那种陌生的亲密接触,竟让他死水般的心湖泛起了奇怪的涟漪,一种从未有过的、让他心慌意乱的感觉出现了。
他并不知道,这种感觉,叫做害羞。
他,开始产生了属于社会群居兽人的第一个感觉:羞耻感。
他只是害怕这种失控,逃回城主身边寻求指示。
城主却告诉他:“你不需要雌主。忘掉她,继续做我的武器,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。”
岚栉明白了。
他,不需要雌主。
但是他再一次被抛弃了,北林城城主也想要他死。
那他就去死好了。
可是,就在他觉得死去也好的时候,他的雌主救了他。
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,他害怕这种感觉,心跳的很快,他有些畏惧。
雌主说他已经死了,他不需要为北林城城主做事,他自由了。
他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生活的目的和意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