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低软,尾音却打着颤。
蓝映蕖被肩头的温度烫得心底一凛。
她伸手去探他额角,却闻到了一股奇特的味道。
甜得发腻,一路钻进鼻腔,勾得人心口莫名发空。
蓝映蕖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你下午去做什么了?谁让你干的?”
怀里的人明显僵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我,我只是出去逛了逛。就像平常那样。”
他声音越来越小,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扫动。
“你当我傻吗?你在你的伤口上涂了什么?”
蓝映蕖皱眉,这招谁出的,她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因为,
之前科尔蒂梵和她结契的时候,就用的这种手段催情。
这是他们蛇族特有的方法。
一般兽人根本不会知道。
她还是后来才想明白的。
用这种花的汁液混合血液会散发一种催情的香气。
只不过,科尔蒂梵用的是别人的血,烬黎这傻小子用自己的血。
“我只是想让雌主,更疼我一点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