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映蕖刚开口,声音便被蛇尾卷住腰身的力道打断。
那截墨黑色的尾尖勒得并不疼,那架势却仿佛把她整个人圈进身体里。
蓝映蕖甚至有些神游地想,这尾巴还真犯规,这要是玩强制爱,直接解放双手了,一条尾巴就能强制。
似乎是舌头试探够了,科尔蒂梵带着冷意的唇贴上去,落在锁骨凹陷处,轻轻咬了一口,留下一个细小却清晰的齿痕。
“我们不住这里了,我带你住森林好不好。”
科尔蒂梵声音轻但不低沉,那语气带着勾人的弧度,好似海妖的歌声。
说话间,他单手扣住她后颈,迫使她仰起头。
另一只手则沿着她手腕内侧游走,激起一阵阵细小的战栗。
他低声道,像在宣判,又像在祈求。
“只有我们。”
尾尖终于松开,却顺势滑过她的腿弯,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。
几步之内,她被放到石屋的兽皮垫子上。
科尔蒂梵俯身,双臂撑在她两侧,金色竖瞳里倒映着她微红的脸。
他一字一句,声音低得近乎耳语,“我后悔了。”
蓝映蕖弯起眼,他现在的样子感觉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小狗。
她是个变态,她喜欢看他这样。
还有比帝王蛇变阴湿小蛇更带感的反差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