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原哥哥你的酒量,好像更差哦。”
她还不忘调笑原非夜一句。
原非夜顿时觉得有一道惊天巨雷劈到了自己头上,他僵硬的转头看向时序,“所以你......你......你......昨天......”
他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时序坦诚的接话:“没错,昨天我给你发那段视频的时候,是和盈盈在一起看,还是原叔给我发的呢。很丢人,但你比我丢人,因为我的衣服没脱下来,但是你是实打实的脱了。”
他现在这么说,就是拿原非夜的黑历史再次鞭尸。
关于他们说的,桑曜并不了解,他感觉自己现在反倒成了局外人。
桑曜有些哀怨的望向桑扶盈,“盈盈都不问问,我能不能喝酒。”
“可是我知道你的酒量很好呀。”桑扶盈对着桑曜眨巴着清澈明亮的眼睛,一派少女的天真无邪。
“桑曜哥哥的酒量确实很好呢,我们一群人都没把他一个人喝趴下过~”原非夜还在一边贱兮兮的补刀。
桑曜都不想理他,只对他催促:“地主你能不能快点出牌?都等你呢。”
桑扶盈给他们拿来的酒是度数偏低的果酒,也有少量的烈酒。
她在边上给他们一人倒了满满一杯青提茉莉果酒,自己捧着一杯葡萄汁在边上看他们打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