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把盈盈的体检报告发给桑曜,从桑曜回复的文字里他都看到了抓狂两个字。
从桑曜让他收下盈盈这个学生的时候,他就在想,如果他哪天和小家伙谈恋爱,桑曜这个当小叔的会不会把他当成什么假想敌。
现在他还没顺利跟盈盈谈上恋爱呢,桑曜倒是先成了她的正夫。
桑扶盈推开门,迎接她的是一片浓稠的黑暗。
她摸索着按下开关,客厅中央的水晶吊灯霎时亮起,柔和的暖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,驱散了满室晦暗。
就在光线盈满客厅的刹那,桑扶盈的呼吸骤然凝滞。
身穿挺括黑色军装制服的男人慵懒地倚在沙发上,修长指间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支电子香烟。
他平静地抬眸和桑扶盈对上视线,金棕色的眼眸精准地捕捉了她眼里的惊惶。
男人静坐在那里都给她带来了不容抗拒的压迫感。
她很确信,他这是生气了。
桑扶盈顿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站在门口把头死死垂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