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,隔壁村这个二赖子,不知道怎么得知了他们家的事情,总是带着人来骚扰他们。程之韵几次把他赶走了,谁曾想,这人还不知道收敛。
“我再说一遍,把你的手,从我的东西上拿开。”程之韵一步步走近,手里的瓦罐端得极稳,“不然,这锅刚出锅的肉汤,可能就要不小心,给你从头到脚洗个澡了。”
那几个混混看着她手里冒着白烟的瓦罐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二赖子脸上有些挂不住,色厉内荏地嚷嚷:“你敢!你个婆娘,还跟我动手?”
程之韵没理他,视线越过他,落在他身后的几个混混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你们几个,是想跟着他一起,尝尝我新炖的肉汤?”
那几个混混本就是跟着二赖子混吃混喝的乌合之众,见程之韵这副不要命的架势,心里早就打起了退堂鼓,互相看了看,谁也不敢再往前凑。
气氛,一时间僵持住了。
“咔!”一声清脆的木头断裂声,打破了这片僵持。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,齐刷刷地朝声音来源看去。
顾文珏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,他面无表情地拎着那把斧子,脚下是一截刚被劈成两半的、碗口粗的木桩。
他什么话都没说,只是抬起脚,将其中一半木桩踢到旁边,又将另一半扶正。
然后,他高高地举起了斧子。
那把磨得锃亮的斧头,在午后的阳光下,划过一道刺眼的寒光,带着破空的风声,狠狠劈下。
“咔嚓!”又是一声巨响。
木桩应声而裂,其中一小块碎裂的木片,带着劲风,“嗖”的一声,擦着二赖子的脸颊飞了过去,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