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盘腿坐在床上,大脑也清醒了些,“我说老秦,我知道你很急,但你先别急,好吗?”
秦朗几分放松的语气让秦远图松了口气,既然这样,那不是什么大事,估计是小兔崽子惹了什么麻烦。
秦远图放松的声音传出,秦朗随之抛出了个炸弹。
“其实我去赌球了。”
他思绪来思绪去,烦,不如直接坦白来的简单。
可听到“赌球”两个字的秦远图,当即就有些炸了,秦朗无论做什么都行,但就是不能赌!
看起来是高风险高回报,实际上呢?十赌九输!这句话没有点依据是不可能流传的!
“秦朗,你这是跟谁学的?赌球这……”
他刚要发火,秦朗平和着打断,“诶呦,你看你,又急,这么大人了能不能稳重点,听人把话说完。”
秦远图真感觉有些脑溢血,抬手掐着人中,让自己保持着几分冷静。
“行,你继续,继续说。”
他刚说完,又不由担心起安全,紧接问了一句,“等等,你一个人去江省?”
“没有,我是那种不保护好自己的人吗?我收编了个小弟,东兴街乌鸦,厉害的很,一锤子能抡死好几个!”
秦远图听完前半句话刚松口气,后半句险些让他断了气。
“你!”
他刚想发作,又回想之前儿子说自己不稳重,于是掐着人中听听这小子究竟要说什么。
“继续!”
秦朗一倒头,又躺在了床上,还能听着父亲的声音,让他感觉,真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