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总,我一家现在一千多块钱租人家房子,妈妈没工作,爸爸一月挣个三四千块钱。一家生活根本不够……”
“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?”
“穆总,我是说我一无所有,说到底,是个流氓无产者。你要不还钱,我立即把你告上法院……”
“你敢?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大不了我去坐牢!”
“张喜套,你要敢胡来,我对付你的手段多哪里去了!”
“我一无所有,我怕什么?你有手段尽管使啊……我被你开除这一年多,我也学了点歪门邪道……你想对付我……哼!”
歪门邪道?
穆友新大吃一惊。
他急忙回头,只见岩画前的白衣人依旧站立在那里,他顿时汗都下来了!
穆友新喘息急促起来:“张喜套,你现在不好过。如果你要对付我,你会更难过的,你想过吗?”
“哈哈,我死都不怕,还怕你威胁?”
“哼……”
“穆总,要不我们两人手掺手跳楼,我要是眼眨一下,我是你儿子。你要眨一下眼,你是我儿子!”
穆友新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