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包扎好,桌上一堆废棉签。
颜熙才收拾好医药箱合上,将垃圾包起来扔进垃圾桶准备起身,蹲得太久了两腿发麻。
起身,颜熙整个人就控制不住前倾,直直趴在了坐沙发上一步之距的宴洵身上,被腿麻拉扯得难受皱眉:“嘶……”。
腿麻还没缓过来,腰间就放上来一只手,颜熙抬起头红唇就正好滑过了宴洵近在咫尺的下巴。
宴洵往后仰了仰,低头看清颜熙神色无辜的小脸,带伤的手还不消停用指腹摩挲她红唇:“这么主动,救命之恩以身相许?”
四目相对颜熙垂下视线避开,手撑宴洵胸膛想要起身,稍稍一动腿麻的酸爽直接要命,又跌坐了上去。
yu望如同毒药,来势汹涌……
最近忙碌工作中又一周没联系了,这会儿坐在他腿上,一种熟悉的饥饿感渐渐袭来侵蚀神智。
颜熙也不避了,就这么坐他腿上还往怀里挪了挪,靠近怀里指尖抚着脖颈喉结往上到下巴:“是呢,敢接吗?”
眉眼间的温和笑意,温婉又迷人。
看着她眼里变得热情的神采,宴洵轻抚她发梢,眸中难以言喻的深情,温柔又炽热:“有何不敢,求之不得……”
千变万化的,小姑娘。
像栀子,像罂粟,像高山雪莲。
时而清澈可爱,时而又让人无法靠近。
时而,又如同此刻勾人明知有毒却上瘾……
吻绵缓而漫长,温柔沉沦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