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,毓秀宫内,鎏金博山炉溢出缕缕沉香,侍奉的宫人捧着掐丝珐琅妆奁跪在一旁。金凤簪尾端垂落的红宝坠子扫过耳垂,嘉敏望着镜中自己眉间被螺子黛勾勒出的五瓣牡丹,渐渐攥紧手中玉梳,紧的玉梳的梳齿似要沁入掌纹。
真该死,那些人真该死。
父皇不过是多为她筹谋一些,就有人坐不住了,拿十几年前的预言来说事就罢了,还编出童谣来针对她,甚至他们让童谣变成了现实。
就这么容不下她吗?
他们要把父皇唯一的血脉都铲除吗?
狼子野心。
“林妃娘娘……”
外头传来宫人的声音,随即是珠帘被挑开的脆响。
嘉敏松开手中的玉梳,将玉梳放在了妆台上,起身福了一礼:“母妃怎么来了?”
林妃仔细打量女儿的神色,幽幽叹了口气,抬手一挥,宫人悄无声息地退下。
殿中只剩母女俩,林妃拉着女儿的手在黄花梨木制成的罗汉榻上坐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