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录像带摆在了他面前,播放起来。
宋博低头掩泪痛哭。“我做这些,也是被逼迫的,全是老板让我干的,他的话我不敢不听。”
“范大洪可不知道有一个工人死在了桥上。”
“他是想推卸责任,再说我做这些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。”
“哦?你怕不是忘了你请来的那个风水师,可是跟范大洪说过,被献祭的人只能是自愿去死。”
“仪式?什么仪式?”宋博低头用手擦掉眼泪。
“什么仪式,你不是最清楚的吗,毕竟最终的受益者是你,好处也全被你得到了,不是吗?”
“你说的我都听不懂,我不知道什么仪式,也不知道好处。”
“不要装了,宋老板。”谢秉清拿出一幅画。“从你们那买一幅画真是不容易啊,真是像买命一样难。”
宋博毫无破绽的脸上裂开一丝缝隙,还欲狡辩些什么。
谢秉清毫不留情的打断他。
“你费劲心思,物色到范大洪这个蠢货,在他身边潜伏两年,找到机会后,和风水师一起里应外合,哄骗他通过献祭就能改掉风水,达成目的后,你们开展了真正的计划,我说的对吗,宋老板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