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8点,a市警局见。”
谢秉清关掉手机,躺进在帐篷里,一觉睡到天亮。
第二天,她如约在警局门口见到了陈透。
陈透一身黑衣,带了副半框眼镜,站在树下不知道在抬头看着什么,听到旁边响起脚步声,看到谢秉清后,走了过去。
“昨天你有找到线索吗?”
谢秉清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珠串。
“找到了又没找到,我见到了一个女鬼,一个不会说话的鬼,我需要找到她的尸体,应该也刚死没多久。”
死了很久的鬼是有可能记不太清生前之事的,因为对于他们,做鬼后,也算是开始了新的人生。
“我昨天看了案子的案宗,范大洪录下的口供,跟我们说的基本一样。还有,那些尸体到现在都没有确认身份,范大洪也说从来没见过这些挖出来的尸体。”
档案上记录当时带过去和范大洪一同辨认尸体的工人,也都是说从见过死去的这些人。
在本市的户籍网站上也同样没有找到这些人的信息,他们就像是突然出现在a市,停留一阵后,又突然一块死去。
“对了,尸检报告说,那些人都是被水泥糊住嘴鼻窒息而死。”
是人还活着的时候就被扔进了水泥里,又在上面继续浇灌了几层水泥,直到压实地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