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易水显然也认出了她。“你是不是也看出了这地方的风水不对?听我三叔说,你是会点真本事的。“
那天她三叔从外面回来,给谢秉清说的十分邪乎,她是不信这人会那么厉害,应当只是比她三叔厉害点。
“我听说当初这个桥你们家接手了一阵子,后来又不了了之?”
谢秉清提起这茬,她当时可是听说,这事是突然换了别的风水师,给谢家搞得挺没脸。
谢易水不屑。“当时我二叔就看出了这里风水不对,那项目负责人不信我二叔,现在搞成这样倒好了。”
谢秉清轻笑,原来是这个原因,她又说怎么换人了。
一般来说,一个项目,找好风水师后,就不会再找别人,更不会说换人什么的了,这样不吉利,她们这行对这事情颇有忌讳。
“那人后来又找的别的风水师,是个没听过名的,他能建起这桥绝非使用正道的方法。”谢易水继续说。
她后面那点倒是跟谢秉清想到一块去了。
这谢家老二也不常人,给人看风水也是从没出过什么差错,平常人想请他看风水还要排队,这回竟然是被一个名不经传的人摆了一道。
“你们谢家都没听过的风水师?”
“没有,我猜这里面挖出来的尸体,怕也跟这事有关。”谢易水蹲下,看向面前的断桥。
谢秉清也跟她一蹲下,她表情变得严肃。
“你也看到了那个评论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