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琳听她提到了临江大桥,一脸劫后余生的样子。
“哎呦,怎么能没听说过,就是那个桥塌了啊。当时要不然你提醒过我别走那边,我肯定就从桥上过了,真是吓死我了。”
旁边躺在躺椅上看报纸的,姨夫李拓接了一句。“可给你小姨吓得不轻这回,缓了好几天才歇过来,那边真是邪的很啊。”
谢秉清注意到了李拓话里不寻常的意思,为什么说是真的邪?
她走过去搬了个板凳坐了下来。
“姨夫那个桥怎么会邪呢,我真的好奇,给我说说呗?”
李拓放下报纸,招呼谢秉清贴。“你过来一点,姨父跟你说,可别被你小姨听到了,她胆子小。”
谢秉清凑近了一点。
“听说啊,那住在临江大桥旁边收破烂李老太,说夜里看见了脏东西了,谁知道这过两天桥就塌了,那李老太,说那桥断掉就是因为那些脏东西给挖断的。”
“你说这邪不邪?”
谢秉清装作一副吓到的样子。
“那么吓人啊,姨夫,那那个李老太现在还住桥边吗。”
“住啊,她一个孤寡老太太,哪有地方搬。”
唐婉琳正巧从厨房里走了出来,“什么吓人不吓人的,李拓你别编故事吓唬孩子。小姨正好做好饭了,清清,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