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头回应了一下,就离开了店里。等走到街头的时候,发现这条街上竟然还有一家画店。
画店的装修跟街上别的店格格不入,它就直直的立在街头,像是进错了片场。
透过橱窗看,里面的画也都风格迥异,有的色彩鲜艳,有的寡淡无味,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。
“不好意思,借过一下。”一个戴着墨镜穿着低调的男人对谢秉清说。
谢秉清这才注意到,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画店的门口,挡住了这人的路。
她识趣的斜身给男人让出了路。
回去的路上忍不住思考,是什么样的画店会开在一堆冥器店旁边,而且看这个店,不像是一点生意没有,应该有一批固定的客人。
有机会要去再看一下。
等回到平安小区的时候,谢秉清注意到隔壁陈透的窗户也亮了起来,看样子,他今天是回来住了。
这陈透跟卫祈真是,一个在另一个就不会在。
等到了大概半夜12点的时候,纸扎店的老板送来了纸扎。
这回是直接送到了门口。
“今天关门有点晚了,就送过来晚了点。”
“没事,这个拿回去送给她,对她有用处的,你也早点回去。”谢秉清从兜里拿出来一个手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