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灼冷笑:“区区几个虚名之辈,何足挂齿!若非王轮特意交代不得硬拼,我早已充锋陷阵。”
随后,他转向两位将领问道:“你觉得我的武艺如何?”
魏定国冷哼一声未答,单廷圭却直言:“呼延将军勇猛无敌,但此次征剿大军中仍有数人不在你之下。”
呼延灼哈哈一笑:“二位可知,梁山之中武艺在我之上的就有二十多位,梁山兵精粮足,岂是你们所能抗衡?”
单廷圭听罢震惊不已,魏定国亦面露惊色。
“若真如呼延将军所言,此次征剿大军确实难以取胜。
本将倒想见识一下,梁山的大头领王轮究竟有何过人之处,竟能让呼延将军这样的豪杰甘愿归顺。”
单廷圭说道。
“单将军若想了解,不妨随我们一同前往梁山。”
呼延灼回应道。
“魏将军怎么看?听呼延将军这么说,不如暂且相信他一次?”
单廷圭转向魏定国询问。
魏定国听后微微点头:“听兄长的安排,我们去梁山看看便是。”
二人久历官场,怎会不知朝廷的腐败,此番兵败,若最终征剿大军战胜梁山,自是无事;若是彻底失败,他们必然难逃罪责。
“好!”
单廷圭点头同意,“呼延灼将军,我二人愿意随你去梁山,但也希望将军善待这些朝廷的将士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
若他们愿意同行,我们欢迎;若不愿,也不会强留,任由他们离开便是。”
呼延赞捋了捋胡须说道,“不过我事先声明,日后战场上若再相遇,我的双鞭可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