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实不相瞒,我在淮西老家因醉酒打了几个泼皮,担心惹上官司,这才跑出来。
一路来到京东路,常听人提起水泊梁山的寨主白衣秀士王轮,不仅武艺出众,而且为人仗义疏财,专爱结交豪杰。
我也略通武艺,想着去看看,若真如传言所说,我就留下。”
“嘿嘿!縻胜兄是不是想加入梁山?”
鼓上蚤时牵走上前拍拍他的肩,“兄台不是说没人引荐吗?只要跟我家哥哥走,保证你能上梁山!”
“嗯?这位兄台,这小个子说的话当真?”
时牵的模样实在让人难以信任,縻胜自然不信,于是转头看向王轮问道。
“这位是鼓上蚤时牵,别看他其貌不扬,确实有真本事!他说的话自然可信!”
王轮笑着说,“既然你想去梁山,那就先跟我回去吧!”
“那好吧,我就听这位白衣兄的!”
縻胜说道。
“几个大男人磨蹭什么!再不进庄,姑奶奶可要关门了!”
扈三娘拉着二娘和高梁站在庄口喊道。
几人跟随扈三娘步入庄内,断腿的枣红马自有人安排妥当。
进入庄子后,众人注意到门口聚集了数百庄兵,在一名约三十岁的男子指挥下严阵以待。
縻胜低声嘀咕:“我不过是来买几坛酒,何必这般兴师动众?”
扈三娘听后转头怒视他:“休得多言!若非你使诡计伤了我的坐骑,我早已将你拿下,何需这么多庄兵!”
此时,领头的汉子上前道:“妹妹,那恶徒在哪?告诉哥哥,我这就去捉拿他。”
这汉子便是扈家庄的大少爷飞天虎扈成。
他刚在屋中与新纳的小妾谈笑风生,便听闻扈三娘在外与人发生争执,急忙召集护卫前往支援,却见扈三娘已带着人返回。
扈家庄大厅里,扈老头气愤填膺,对扈二娘大声斥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