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册子:“我这孙儿吵着要,我托了多少关系,才高价五两银子给他弄到一本,编号都排到三百开外了!”
“据说啊,这编号越是靠前,便越是珍贵。前五十的,已有人叫价到十两一本!至于前十的,那更是有价无市,千金难求!前几日还听闻,有人愿出三十两,求购一本带‘个位数’编号的!”
陈老太爷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颤,酒水洒出几滴。
他脑中“嗡”的一声,仿佛想起了什么。
几步冲到陈平西跟前,一把从陈平西手中夺过被撕得七零八落的画册残骸。
众人只见陈老太爷手指哆嗦着,将那些碎片一点点拼凑。
在那画册的封底,一个清晰的墨印小字,赫然映入众人眼帘——“肆”!
“肆号!我的天老爷!”钱掌柜失声惊呼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!
“这……这若是完好无损,别说三十两,五十两银子怕是都有人抢着要啊!”钱掌柜连连摇头,惋惜不已。
他转向陈老太爷,问道:“陈老哥,您府上竟有此等珍品?不知是哪位贵客如此大手笔,竟送上这般重礼?想必定是与老哥您情谊深厚之人啊!”
陈老太爷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,身子晃了晃,差点一头栽倒在地。
他想起陈平川那小子献上寿礼时,说过什么“此物世所罕见,价值不凡”,自己当时是怎么说的?
“不值钱的玩意儿,糊弄我老头子!”
几十两雪花花的银子啊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