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宁眼中猛然浮现泪意,强自忍住,她淡声答道,“见过叔父。”
传言中的武将并非如此凶神恶煞,一笑竟有些儒雅之感。
“阿宁长这么大了,可是还记得叔父?”江庆笑着问。
碧螺平日里甚少听闻江宁说起本家,如今看来,关系并非自己想得那样差。
江宁久久不愿回答,甚至不敢看江庆温和的神色。
皇帝此时开口道,“江爱卿,此时令你前来,便是为你的侄女江宁参军一事。”
“参军?”江庆眉头皱起,竟是不赞同的神色,“阿宁……江宁一个女子,万不得以此儿戏啊!战场之中刀剑无眼,还请陛下三思。”
“正因如此,才传你前来试武,如若江宁输了,便得不到入军的资格。”皇帝一副兴致勃勃地神色,言罢便看着江庆的神色。
沉默片刻,江庆沉声道,“臣遵旨。”
笑意褪去,他看着神色坚定的侄女,心中却无比担忧。
军营辛苦,战场亡命,江宁还是他记忆中的小姑娘,根本不应当参与此等血雨腥风之事。
属下呈上一柄经年久用的长枪,江庆持枪而立,看向对面的女子。
江宁咬唇,令自己心神镇定下来,松松挽了一个剑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