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嫁给张宝根之前,伊白梅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。
这家伙指定会被上头用来用去的。
所以张宝根临时去某地执行比较隐秘的贸易任务,她也没觉得多么意外。
当然她心里到底爽不爽,只有伊白梅自己心里清楚。
这年月,以她这样的家属位置,自然是必须表现的大度和理解并支持的。
“其实我还是不开心!”
伊白梅恨恨的把鞋垫子又戳了个大窟窿。
看着在旁边缝鞋垫子的宫爱珍咯咯直笑。
“可领导跟我说话的时候,我还必须表现得很大度……。”
“你就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恼火,领导居然还安排我在例会上发言……就这事儿表扬我。”
“这几天下来我憋了一肚子气,也不知道这个死家伙被派到哪里去了?”
宫爱珍急忙拉了她一下。
“你别想多了。”
“就张宝根那样的人才,上头也不会舍得把他扔到危险地方去的!”
“再说他负责的不是采购和贸易吗?就是嘴巴皮子上的事,你可不用担心太多。”
伊白梅发了会儿呆。又认真地把被戳得破破烂烂的鞋垫子看了看,索性扔在了一边。
“我也是最近才佩服起我家婶子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