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听,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激动地差点落泪。
终于可以见到嫣然了,不知道她还好吗,会不会也被他们送到这里,遭受欺凌。
我立马疯了一般,扯着阿豹衣领,手里的枪管使劲往下扎,“快说,嫣然在哪里?不然弄死你。”
阿豹疼的撕心裂肺,刚才的气焰嚣张荡然无存,身后的小弟们吓得退避三舍,生怕被我手中的枪管来个扎洞。
“大哥,我说——我说。”阿豹疼的跪在地上大喊。
“快点说,要是嫣然有个三长两短,我立马要了你的狗命。”
“是是是,大哥,绝不隐瞒,绝不隐瞒。”
我毫无征兆猛地将插在阿豹胳膊上的枪管拔了出来,“说吧!”
阿豹直接疼的如同狼吼,原地打滚,经理和管事等小弟上前将其搀起。
“我草泥马——”
还没等阿豹话音落地,我一脚早已飞出,阿豹连同身边几人一并往后倒去几米远,人仰马翻。
我一个瞬移来到阿豹面前,眼神中带着杀气语气暴戾,“说吧!”
阿豹不再放肆,忍着疼痛说:“我们将梦嫣然从小渔村带走后,我们在回来的国道沙漠路段,被人袭击,梦嫣然被劫走,我们死伤惨重,就我活了下来。最近电视也在播报,你可以去核实,我说的全是实话。”
“我来时看到了那惨状场面,不用说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