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了点头,喜言于表。
浩哥问怎么来接我?
我指了指天上,说飞机。
浩哥无情的笑了笑,可能觉得我这段时间在海上呆傻了,显然不相信我有这么大的能力能搞到飞机。
我没有辩解,只是催促浩哥抓紧收拾东西,随时准备离开这个地方。
浩哥很是犹豫,也很不舍。
我再三承诺了我的保证,他才开始一点点收拾起东西来。
第二天,天一亮,太阳撒在海面上,让人感觉到了希望。
我站在甲板上,思索着我坠海之前的事情,不知道张家和徐老大怎么样了。
更让我担心的是江瑶,她一定伤心透了。
有人说,黑道上的人,做事没有下限。
我只能说,这样评价很片面,我们还有感情,有义气,最重要的是我们都是有血有肉的人。
放眼梁山一百零八好汉,哪个不是被逼上梁山的?
“有动静!”
我沉思间,浩哥跑了出来,紧张兮兮的盯着一个方向。
浩哥的警觉让我佩服,我只听到了风声和海浪的声音,浩哥坚持说听到了飞机螺旋桨的声音。
果不其然,一架灰色的直升机,从海平面上渐渐升了起来。

